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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虚礼就不必了。”陆恪行道,“先去府衙。”
等交待完一应事宜,天色已经暗下来,范留道:“殿下,接下来有许多事情需要您耗费心神,还是先去后院用饭吧。”
陆恪行本想拒绝,但顾及随行的其他人,应下:“也好。”
到了后院时,陆恪行看向一直跟在范留身后的少年:“这位是?”
“这是犬子范云微,去年刚中了举人。”
听到这句话,洛擎远眉头蹙起,看着不太高兴,他驱动轮椅远离了那一片地方,陆恪行只当他懒得应酬,吩咐身边几个随行的宫人去照顾他。
餐食很简单,洛擎远很快结束,抬眸看向不远处。范留算得上是位好官,只是河州本地官场错综复杂,凭他一己之力很难改变现状,也只能被牵着走。前世,范留最终死于一场意外。
具体的事情,洛擎远并不清楚,之所以一直记得这件事,是因为陆知意还从河州带回去一个人,范留的独子范云微。
前世的范云微家破人亡之后,面上总是一片阴郁,所以洛擎远刚才没能一眼认出他,如今的范云微满脸稚嫩,还是未经人间疾苦的公子哥。
“这几年雨水增多,犬子走访附近地势,最终选定地方修建了水库。”范留忽然跪地,“是下官治下无方,有人偷工减料,贪墨银两,以致水库在洪水中损毁,请殿下责罚。”
正是因为范云微的举措,河州才保下了主城以及周边的一些县城,位于水库附近的地方就没有这样幸运,洪水一瞬间倾吞了他们的家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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