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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仆从们男女分开列队,自府门下来,交头接耳的小声说笑着,直接往马车队伍后面去。
沈逸站在马车上,扫过男仆从队伍,开口唤:寻欢,你过来跟车伺候。
走在队伍最后的消瘦少年闻言身子一顿,转身背着他的小包袱往队首去。
其他仆人闻言不免艳羡的纷纷回头看向那道身影,想也知道这一路漫长,长达月余,路途颠簸,跟着大人做舒适宽敞的大马车,肯定要比他们一群人挤在一起坐一路舒服多了。
至于中途大人会换他们过去伺候,也别想,不可能的,谁不知道寻欢这个贱奴爬上了他们大人的床呢。
他们觉得他贱,倒不是因为他爬了他们大人的床。
他们大人仪表不凡,器宇轩昂,还年少有为,及冠之年便以位及太守之位,如今又获高升,前途无量,谁不想爬他的床。别说他们这些仆从们了,便是永嘉郡那些世家大小姐们都想爬。谁能爬的上去那是他的本事。
他们之所以看不起那贱奴,是因为他是敌国北域蛮子,是他们抓来的战俘奴隶。
在大齐,敌国的战俘奴隶是最低贱的东西,没错是东西,他们不被赋予任何人权,被抓来之后大多被拉去开矿,还有一些会丢在驯兽场圈养,供贵族们斗兽取乐。
现在这么个该死的敌国奴隶却爬上了他们大人的床,沈府的一众下人们自然心里老大不痛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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