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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屠川闻言当即嗤笑一声。
他确实没心仪的女子,只不过搞了个敌国小男奴,各种乱搞,搞得就连他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都没少听说他那些艳情。
对于申屠川知道他搞了个北域奴隶玩的事情,沈逸一点不奇怪,毕竟一个人天高皇帝远,在秦州又没人管,敌国奴隶本就是消遣的玩意儿,自然也无需在意名声什么的,这一年多他没少玩刺激的花样。
外界不说,他太守府里那都是人尽皆知的。
食色性也,沈逸也不觉得这有什么,随便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。
但现在在沈英面前说实话他有点怂,总感觉要被他爹知道他养了个奴隶脔童,肯定要被他爹骂。
虽然知道早晚会被发现,但还是本着能瞒一天是一天的道理,赶紧轻咳一声,岔开了话题:咳,这事儿再说吧,我不急。上次王爷来信说是皇后召了瑞王进京?现在可入京了?
说起正式来,沈英也就将这事儿掀过了,当即跟着皱眉说:嗯,到了,比你早到几日,他的驻军就在京城临州,现在皇帝病重,不定哪天就没了,皇位之争在即,瑞王说是一心沉迷风月之事,无心朝政,可只看他驻军只强大便知并非真的沉迷风月昏庸无能之人,多是表象,不能不防。不过他来京后找了个理由就钻进了风月场地,风花雪夜,不曾设计朝政,始终未曾表明立场。你这次来,阿轩应该也会跟你提及这事儿,让你借机再探探他的口风。
申屠轩确实有此意,晚宴上便跟沈逸提起了这事儿。
沈逸自是当即应下:正好我来上任,可以办个宴会,宴请群臣,到时候下个请柬,看他来不来,不来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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