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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张到自己都不会呼吸了,触及到秦棠溪唇角诡异的笑容后浑身一激灵,不管不顾地就推开了她,自己急忙爬了起来,气鼓鼓瞪着她:你、你
难以启齿。
秦棠溪浅笑,我怎么了?以人养玉,便是如此。
明姝又不气了,只道:你刚刚笑得太难看了。
哦,那便不笑了。秦棠溪淡淡道,自己慢慢扶着她躺下,悄悄道:你乱动会不好养的。
她轻声细语,就像是高山上空灵的琴音,听得明姝顿时没有了脾气。
明姝感觉自己脑子很空,空到什么都无法思索,就像是一阵无力,偏偏又带着振奋。
秦棠溪在她身侧躺了下来,手慢慢地落在腰间束带上,指尖轻轻一勾,衣裳便再度松开了。
明姝蹙眉,静静地看着她,你脚不疼了吗?
不疼。秦棠溪轻飘飘道,慢慢地拨落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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