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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子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新房的寂静,霍屏怒不可遏,猛地拿过手畔的合卺酒盏就砸向禀告的女子。
江知宜走近安抚道:失败是常事,皇帝出宫自然有许多人跟随。
你可知我为今日筹谋多久了?霍屏怒道。
江知宜劝解:这位新帝并非简单的人物,这几年来心思深,手段与秦棠溪如出一辙,这几日贬了秦安音。我们大可从皇室里出手,齐王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皇室?霍屏冷笑,双眸幽冷,对上江知宜的眼睛,道:大魏皇室若是能顶事,会让秦棠宁上位?我不在酒囊饭袋身上花费功夫,今日一举,皇帝与秦棠溪之间必生隔阂。
皇帝知晓江知宜私下为秦淮办事,今日本就抱着好奇之心来的,见到秦棠溪相似的女子,会不起疑吗?
江知宜不大确定:未必,她二人之间可有些见不得人的关系。
这就是个秘密。就连吴太后都不知的秘密,皇帝曾是长公主的情人。
相爱的两人未必会互相猜忌。
在权力面前,什么样的感情都做不得数。霍屏怒气消散了,又嘲讽道:当年信国公一面抚养我长大,一面为魏帝办事,人人都会赞扬他,唯有我才知晓这一切都是他的赎罪罢了。他觉得愧对我的父亲才教养我,这是义气,可这些义气在权力面前就不作数了。我说推翻秦氏江山,他就舍不得自己的权力了。
教主,依我看,我们太冒进了。江知宜感到深深的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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