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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起江边雾气多,尤其是早春,掀开帐篷去看,一片雾蒙蒙。
将士们起来后,打水烧水熬粥。平襄打了些热水进帐,江知宜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,臣不敢劳动郡主。
平襄绕过她,直接将热水放在床榻一侧的几上,撸起袖口就去拧干了帕子,道:我照顾大人天经地义。
江知宜愧疚得抬不起头来,扭扭捏捏地坐在榻上,看着平襄忙碌。
平襄不大会照顾人,给她擦拭的时候不是轻了就是重了,穿衣服也是,常常将衣服穿反了不说,束带乱扣。到了最后,还是她手把手教的。
好在这位郡主没有传闻中的那般刁蛮任性,很用心地在学,就像是一孩子,你说什么她听什么。
梳洗过后,江知宜去主帐找长公主。
进去后才发现殿下在收拾包裹,她惊道:殿下这是去何处?
余阳办点私事。秦棠溪将手中的重要的文书都带上,捡了几件干净的衣裳就要离开。
江知宜不知她有什么后招,也不敢掉以轻心,一路目送她离开她出了军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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