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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莱回道:除周辛外活着的都来了。
秦棠溪眉眼狠狠一蹙,唇角扬起冷笑:信国公曾言个人恩怨犹在国家之后,你们这般做来是叫他从棺材里爬出来。
王莱猛地抬首对上长公主,愤恨道:他死后可入殓了死后可用棺木葬了?
秦棠溪倒吸一口冷气,自己愧疚道:孤叫人葬了,与他夫人一起。
王莱又问:可曾有碑?
秦棠溪缄默,王莱冷嘲道:殿下觉得他是叛徒,可他在我们心中是一战神,再不济,也是一位英雄。他只应该死在战场上,而不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儿手中,这是耻辱。殿下觉得我一人错了不要紧,可那么多人呢?
同时那么多人叛离大魏来到秦淮,就不一定是他们的错了。
眼下为帝者仁德有为,必会还他清白,你们这样一来,只会令他蒙羞。
秦棠溪的话过于苍白无力了,就算她自己也不知该怎样来说服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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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台被杀后,府邸就被天理教占了,霍屏等人顺理成章地住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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