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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九啄了啄,旋即脑袋埋了进去。
是甜的,甜得发齁的那种甜。
明姝狐疑,阿姐是不会这么好心送糖来给她吃的,必然有诈。
初九将上层的红色的糖给吃了,意犹未尽地抬起脑袋来,嘴巴在自己的羽毛上擦了擦。
明姝趴在笼子里盯着初九,道:初九,你说女人心是不是海底针?
得罪了一个就等于得罪两个,如今倒好,三个都得罪了。
你说,孙太后是不是没有事情做?
初九继续擦着嘴巴,扭着屁股看她一眼,没有再拍马屁。
明姝继续自顾自道:女人、很难伺候,难怪江知宜会落得这么凄惨的地步。
一人一鸟在笼子里待了一个下午,黄昏时分,文青紧张地冲进来了,陛下、陛下,秦淮来话了,霍屏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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