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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微微蹙眉,车上跳了下来。
车夫穿着灰布衣襟,头上戴着一斗笠帽,车夫抬手压了压帽檐,这是您的东西。
余阳来的?秦棠溪问话。
车夫点点头,秦棠溪令人将车上的东西搬下来,又付了银子。
车夫头上的帽子自始至终都将那张脸挡住,无论秦棠溪怎么去看,都看不到那张脸。车夫身形瘦小,挥马鞭的手也尤为白嫩,似是女子。
不以貌示人,必然是有原因的。
秦棠溪想不透,但也没有太勉强,令人送车夫出城。
城内遍地尸骨,清扫后依旧可以闻到血腥味,车夫一路朝着南走,出城后路过一茶棚,便停了下来。
茶棚里走出一女子,唤道:阿南。
车夫将帽子摘下,露出一张有疤痕的脸,笑吟吟道:给了不少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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