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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人盯着了,急不来的。明姝拿脚按住她踢人的腿。
秦棠溪不肯受她禁锢,蹬腿就给踢了,翻过身子背对她:得意忘形会被算计得很惨,这次我帮不了你。
明姝望着她乌黑的秀发,脑海里快速将大致情形想了一通。
洛阳城内的兵在她二人手中,文臣虽狡猾,可无兵就不能生事,稍加安抚就成,若生其他变故,也照样可以用兵压下。怕就怕洛阳城内的文臣与藩王稍加联合,到时,可不就简单是文臣的事情了。
藩王封地是有都督府,都督监督地方军事,做到了监督的作用,简而言之,都督听话就成。
如今就在那些都督们。
并州先表态,段家是这些年经营有道,他们一冒头,其他人就会掂量几分。
无论是立后还是长公主的爵位被废弃,都算不得什么大事,朝堂根基没有动摇,他们再怎么闹腾都没有道理。
明姝忽而觉得自己的底气足了,张口便道:段翎是傻气,但不是愚蠢,她会明白过来的。
段翎留在京城的用处肯定在于并州,且安太妃的意思很明显,段翎不为妃便领兵权,并州得了便宜,必会帮助秦棠溪。
她又叹道:太妃筹谋,我拍马也赶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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