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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相老了。她直接道。
康平也笑不出来了,但她骨子里的坚持教她不得不开口:陛下想立后,秦相可说无法安抚皇室,同样,我安抚不了百官。
皇室不说话,等秦相退下后,你便接上,朕信你,但朕不喜欢你与她争。皇帝警告她,眼神微冷,唇角挑起了笑。
康平与秦棠溪早就不是十四五岁安慕虚荣的小姑娘了,到了近乎三十岁的年岁,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捧高踩低,想的更多是大局。
皇帝几句话就表明她的立场,康平也在官场上跌打滚爬了十几年,明白自己的地位,秦棠溪若真为后,也无甚可争的。
当然,她乐于见到秦棠溪不管朝政的局面。
外间热闹,吵闹声都传了殿宇。
皇帝长话短说,你若觉得可以,就领了枢密院副使的职,不愿就继续缩在家里绣花。
康平闻言笑了:这么大的诱惑,臣岂会不愿。
皇帝睨她一眼,起身出去。
殿内仅剩下康平一人,她慢慢地走到座位上,捧起解渴的凉茶喝一口,觉得不过瘾,一口全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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