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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襄目光木然,没有去安慰母亲,用自己最平静的语气告诉她:母亲,她比起秦棠溪,让人更害怕。
秦棠溪?
害怕?
章安大长公主脑海里永远只停留着秦棠溪寡淡无趣的神色,瓷白秀丽的面孔上没有常人的笑容,不知喜不知悲,对赞扬与谩骂都不会有情绪变化。
秦棠溪不会叫她害怕,但皇帝会令她害怕,贬为庶人的那些岁月中她感受到了世人的谩骂与嘲讽,刀锋杀人快,而那些言辞就像是慢性毒.药,伤人深入骨髓。
哭了一通后,她擦干眼泪,摒弃尊严,平襄,她让你做什么,你便去做吧。
平襄却道:陛下要你去做,而不是我。
章安大长公主:我能做什么。
平襄道:陛下想立后,你上奏赞扬秦棠溪,鼎力支持。
章安大长公主木然,低眸凝视袖口上象征她身份的金丝银线,原来一切的一切,早就被皇帝算计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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