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明姝眨眨眼睛,没有说话,这位太妃不能得罪,她笑了笑,太妃心情可好?
心情再不好,长公主得掀了她的太极殿。
安太妃这才舒展眉眼,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茶,道:尚可,陈孙两家的日子定了,那位妾室也留下了,不过庶子记在云兮郡主的名下。
为何?明姝不懂,信国公府并无妾室,偌大的府里也仅她一个孩子,不懂庶子为何记在嫡母的名下。
安太妃忍不住得意道:恶心孙家老东西。
试想,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却由旁人喊她老祖宗,每回见着,都会恶心一番。
明姝咋舌,她还是太年轻了,但她面上还装出赞同的样子,太妃心术了得。
小皇帝识趣,安太妃也不好意思再压榨她,好心道:她给你送了个大礼?
那么大一座鸟笼从长公主府进进出出,要想不知道也难。
但明姝实诚,乖巧地点头,安太妃便道:那个东西给你是栓你还是栓她?
明姝不明,怎么说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