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寝殿内的两人安静下来了,明姝睁开眼睛,望着顶上横梁,手被秦棠溪攥着。
蹬了蹬腿,她恼道:我想起来。
秦棠溪把玩着她的手,指甲修长,指腹粉润,起来做甚?
阿姐明姝软软地唤一声,翻身压在她的身上,眼睛扫过秦棠溪的下颚,说说联名状的事情。
不想同你说。秦棠溪按住她的嘴巴,往外侧挪了挪。明姝的脊背挺着,半晌后,小幅度地转了转身子,背对着她。
秋日的夜里微凉,门窗紧闭,多少带着些憋闷,尤其是锦帐内,感觉透不过气来。
明姝停了下来,秦棠溪的手在她月要间点了点。明姝又动了动,手挡着自己的月要,避开秦棠溪的手。
秦棠溪换了一只手,继续戳着她的脊背,慢慢地,明姝就变成趴下的姿态了。
她轻轻一笑,俯身靠近。
等到感觉到一阵炙热后,明姝才后知后觉自己被骗了。
恼羞成怒,但她还没有发怒,秦棠溪就握住她的双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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