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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今日无人鸡蛋里挑骨头,殿内鸦雀无声。
明姝抬眼,看了看秦棠溪,或许在无形中,她就差了很多。
陈郸说完后,皇帝颔首,秦相出列,说起其他的事。
秦棠溪一直保持沉默,时而抬首看向龙椅上的小姑娘,黯淡无光,不知怎地,心口竟有些苦涩。
散朝后,她留了下来,但陈郸也跟着留了下来,她看了陈郸一眼,陈郸并无察觉。
陈郸惯来唠叨,与陛下间也没有与长公主那般的拘束,拿起账簿就说起军饷凑得如何不易,户部那些老头故意使绊子,一番话竟说了下半个时辰。
陈尚书。秦棠溪忍不住了。
陈郸一顿:您叫臣?一时间臣还不适应这个称呼,您还是唤陈世子。
文青。秦棠溪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些。
殿外的文青立即小跑着进来,拉着陈郸就走,小心提醒他:长公主与陛下有要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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