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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咽了咽口水,如坐针毡,一侧的侯夫人叹息:陛下赐婚究竟是何意?
也不知为何,孙太后对孙家并不上心,来京后也不见召见孙老夫人,这次赐婚,又将孙家推入众人视线中。
孙家是规矩多,可陈家也不是小门小户,没有必要这么揪着不放,连太妃的脸面都不给。
她有心抱怨,可不敢对陛下不敬,几番叹息后唯有将愁苦压回心头。
晋安侯也泛起狐疑,孙家并非显贵,二十年前倒可说有几分权势,可孙老太爷去后,后嗣不济,若非今上为帝,谁给她孙家面子。陛下本不闻不问,为何又赐婚呢?
侯夫人默然,确实透着古怪。
马车哒哒往前走,与皇帝的马车一前一后,皇帝在前,他们在后。
出了巷子口以后,南北分开,晋安侯夫妻回府,皇帝回宫。
晋安侯回到府邸后,依旧心存不安,胆颤心惊过了几日,没成想,皇帝并没有怪罪之意。
接下来,他又反复思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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