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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(18) (9 / 12)_

        秦棠溪离开卧房后,安太妃就同秦见晗一道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去了暖阁说话,平儿奉茶后就小心觑了一眼安太妃的神色,祈祷她别找殿下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暖阁里暖和,门开着也不感觉凉,热茶捧在手中就感觉到阵阵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太妃素来不是拐弯抹角的性子,坐下后就先说话:望江楼是怎么回事,明姝替你挡了?

        算是。秦棠溪言辞冰冷,余光依旧缓缓地落在秦见晗的身上,你从何处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秦见晗被她的疾言厉色吓得面色发白,安太妃皱了眉眼,问话就问话,你那么凶做甚?

        秦棠溪黛眉冷硬,丝毫未将安太妃的话放在心里,懒散地将身子靠在坐榻上,似想起什么事情般徐徐开口:你早已及笄,按理该会胡家。你的叔父祖母犹在,成亲出嫁该从胡家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话无疑是想将秦见晗踢出公主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太妃也是精明之人,听出话音不对,果断地不会插话。秦见晗脸色白得若秋晨寒霜,忙从座位上起身朝着长公主叩首:姨母,我在公主府长大,与胡家的人关系并不密切,倘若我直接回去,他们、他们对我会抵触。

        抵触什么,你是陛下封的郡主,身份尊贵,怕了这些人不成?秦见晗,我欠你母亲的,这些年也慢慢偿还,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不为。秦棠溪缓缓地将白瓷茶盏放下,眼中映着外间的春日碧空,慢慢地凝结一抹美好的光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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