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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间的时候安太妃命人送来一封信,秦棠溪翻开的时候只见到一地址。
她转身望着榻上的人,将信搁置在桌上。
近日事情多,她许久没有睡到安稳的觉了,梳洗后顺理成章地躺在榻上。
明姝惊得不行,抱着自己的被子不松手,殿下,这、这、我们两个人睡吗?
聒噪。秦棠溪从她手中夺过被子,顺手将她拉近,故意将语气冷淡了不少:你是我买来的人,难不成你睡榻上,我睡地下?
明姝怔住了,好像是这么一回事,小心翼翼地将被子松开,体贴地给她盖好,想到那句你是我买来的人后咬牙靠了过去。
这是不是要侍寝?
两人挤在一个被子下面,秦棠溪感觉一阵呼吸困难,小姑娘身上很热,气息香甜,就像是抱着炭火一样。
口干舌燥。
明姝不知殿下的为难,反磨磨蹭蹭地靠了过去,凑到殿下的唇角时抖了抖。
喷洒而来的呼吸让秦棠溪脑袋一片空白,你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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