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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棠溪回神,目光慢慢地落在平襄郡主的身上,平襄。
语气不缓不慢,带着些许冰冷,平襄郡主捏着帕子就登上马车,阿姐怎地那么凶,您也来观赏吗?
去祭拜一故人。秦棠溪向一侧挪了半步,让出了些许位置,平襄顺理成章地就坐了过去,将花楼女子从头至尾打量一遍,最后才道:花楼女子也不过如此,还没有我府上的婢女好看。
明姝耷拉着脑袋不吭声,反是秦棠溪敛袖眄视她:可有规矩?
平襄自来是有规矩的,可人分高低贵贱,她如何能与你坐在一车内,无端跌了身份。平襄扯着嘴角就笑了,还带着几分轻视的姿态。
明姝干干的对视了一眼,装作委屈道:郡主莫生气,我还与殿下共寝一榻。
你平襄被她不要脸的话气得语塞,真是怒意横生,卑贱的人竟敢回嘴,荒唐。
狐媚子的身份还敢在这里放肆,尤其是这主人家的做派,可不就是玷污了阿姐。阿姐洁身自好到今日,名声来得不易,不能被这种低贱的人毁了。
明姝倒也不怕她,荒唐二字说的是谁还不知道,再者要荒唐也是殿下荒唐,与她无关。
她讥诮道:殿下行事轮不到你来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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