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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出府的时候小姑娘又奇怪道:殿下近日不忙吗?
陪你不好?秦棠溪扶着她的手,目光扫了一眼府外的行人。
小姑娘心思浅,开心地笑了笑,欢快地上了马车。
长公主不问朝政,流连花楼女子的事传到了皇帝耳中,皇帝手中请安的奏疏就看不下去了。
阿姐这是换了什么性子?
荣昌侯借故道:既然她懈怠,不如陛下趁机夺回朝政,上次枢密院替补一事换了长公主人,您损失颇大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想起那些屈辱自然记恨在心,心中还是放心不下,道:若是她故意为之,引朕上当,岂不随了她的心意
阿姐心思了得,宠爱花楼女子虽说有些荒唐,与旁人做的离经叛道之事比起来实则算不得什么,且先帝先例在前,阿姐的事情就有例可循。
这么一想,总觉得阿姐就是故意做出懈怠的样子。
半晌后,她依旧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,便道:侯爷派人去盯紧些,另外信安王妃回来了,您也让人去盯着些。
陛下盯着她作甚?荣昌侯不明白,信安王爷早几年就去世了,王妃孤苦一人又无儿女,孤家寡人并无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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