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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忽然有些酸溜溜的。
长公主一夜未得好眠,清晨起榻后,小姑娘习惯地也跟着爬起来,梳妆用早膳。
比她更快地往车里钻进去。
落后她半步的秦棠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朝会的时间早,道上并没有多少行人,零零散散的几辆马车,其中一辆就是荣昌侯的。
吴谙掀开车帘,荣昌侯扫了一眼公主府的马车后心里就止不住地泛酸水,你看那个女人做什么。
吴谙神色凝重,父亲,可知为何长公主将马车停在宫门外,自己步行?
荣昌侯被这么提醒后也觉得哪里不对,她这是反省到自己的行为错了?
您觉得可能吗?
秦棠溪此人猖狂至极,要不是母亲身份卑微,早就蹦跶上天去了,压根不会反省到自己的错误。
想来也是,马车里好像有其他人。吴谙想到不对劲,幽幽地瞅着前面的马车,车帘被风吹动,里面似乎还有第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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