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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这是与我对着干。太后恼怒,地上的小姑娘瑟缩了下,还是听从吩咐地站起身。抬头的间隙里,小姑娘双眸湛亮,袖口处的双手白皙亮丽,骨节分明,指尖上染着丹寇,不见风尘气息,倒有股单纯的意味。
长公主好这口?
她忍住心中的火气,慢悠悠地走到明姝身侧,抬起小姑娘的下颚,长公主称病不朝,原是有了相好,想必废寝忘食了。
秦棠溪倚靠着软枕,长睫轻颤了几下,身子虚得厉害,她无力道:太后说得夸张了,小姑娘身子弱,经不住您说的那么折腾。
你太后语塞,再见她面上虚色,不知是真是假,心中揣摩了会又拿捏不定,朝明姝多看了两眼,发现一抹红痕。
啧啧啧,哪里是病,分明是纵欲过度了。
她冷笑了两声,道:旁人都说长公主被朝政耽误终身大事,爱家心中愧疚,陡听你病了,哀家匆忙赶来看,不想,是另外一番景象。
太后的话使得秦棠溪浑身不自在,苍白的面色浮现一抹红晕,下意识就转首看向床榻内侧,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凌然:臣学太后罢了。
长公主好生养病,望您早日回朝。太后被气得心中恼火,面对强势的对手只能隐忍不发,毕竟秦棠溪不是她能难捏住的人。
秦棠溪淡漠道:太后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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