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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个时候,皇帝听出几分端倪来,面露阴霾,阿姐是什么意思,信国公府谋逆,阿姐这是给罪人祭拜?
秦棠溪长身玉立,转眸凝视她:赵澜被你赦免了。
皇帝一噎:这、阿姐这是故意踩着朕的脸面?
秦棠溪面无表情,不悲不喜,眸色甚为平淡,陛下踩着臣的脸面做事,难不成没有料到今日的局面?
朕是天子,掌天下百姓生杀之权。皇帝隐忍怒气。
是吗?可如今天下生杀大权包括您的性命都在臣的掌控中。秦棠溪淡淡道,目光中透着显而易见的轻蔑。
是蔑视,臣下对天子竟露出蔑视的神色,皇帝暴怒,就像是一头凶狠的小狼不断挥舞着自己的爪子,怒到极致后就失了分寸,长公主以下犯上,论罪当诛。
陛下且试试?秦棠溪嘲讽道,目光辗转落在秦见晗的身上,珑安郡主的身份来自镇国长公主府,孤若是罪人,珑安郡主岂能幸免,唇亡齿寒,想来你的母亲从未教过你。
长公主气势摄人,片刻间就压制得皇帝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了,在场的内侍宫女都巴不得自己从来都没有听到这些话,吓得都跪地叩首。
小皇帝气得满脸通红,秦棠溪轻轻抚过她的额头,凑至她的耳畔,以她能听到的声音说话:你敢纳秦见晗为妃,阿姐就能自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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