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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(12) (9 / 13)_

        屋门关上后,秦棠溪依旧不敢抬眸,步行至母亲跟前,欲磕头行礼却听到上方传来一句冷硬的话:担不得长公主的礼,近年来你把持朝政,压制皇帝,气得太后三番两次给我写信,你也是好能耐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叨扰母亲清修了。秦棠溪还是跪了下来,脊背挺直,垂眸不敢直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太妃却道:你做什么都同我没有关系,太后所言你久久不愿皇帝亲政,令我劝你几句。今日既然来了,就顺带将她的意思告知你,如何做,我都不会管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棠溪微微一怔,欲辩驳却见母亲站起身子,她忙道:母亲在府里休息几日?

        不必,既回洛阳,自该去给陛下太后请安,你好好反省。安太妃的声音冷到极致,裙摆在秦棠溪的眼前划过,落下一阵风,再无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气氛静若湖水,平静到一丝波澜都生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离开,秦棠溪连目送的机会都没有,竖耳倾听,脚步声慢慢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来到离去,不过半个时辰的光阴,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懊恼。

        跪了许久后,膝盖疼得钻心,片刻的眩晕令她不敢掉以轻心,耳畔突然间响起开门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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