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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棠溪怒了,伸手握住她的下巴,小小的下巴又软又滑,比起前些许时日还多了些肉感,她恼道:你觉得她说得对吗?
明姝眨了眨无辜的眼睛,不对,我是殿下,身体是殿下,心也是殿下的。
回答得很快,尤其是那双眼睛就像小狐狸一样转动不停。
秦棠溪不语,却俯身狠狠地咬了上去。
须臾后,小姑娘脖子上多了一道红痕,她自己委屈地揉了揉,殿下,城门失火莫要殃及池鱼。
秦棠溪消散的火气再度被她勾了上来,殃及池鱼后会怎样?
语调低沉而缓慢,就像是兴师问罪,小姑娘继续委屈道:不会怎样,我还是殿下的。
秦棠溪怜爱般摸摸她的后脑勺,轻声训导她:与这位县主远一些,她性子不好,脾气坏。
明姝默默地点点头,晓得了。
康平县主这么一闹,秦棠溪感觉到几分压迫力,送小姑娘回房后赵绘则来禀事。
赵绘带着一副绣面回来了,绣的刚好是那副残缺的玉佩,清晰可见玉佩缺了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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