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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知宜给皇帝献了不少美人,甚为古怪,她本是公主派,如今,倒开始偏向皇帝了。
秦棠溪微抿红唇,抬手给她斟了杯酒,回道:三年任期即将满了,她想留在京城罢了。寒门仕子,总归与你我不同。
康平摇首:她虽说出身寒门,可是你一手提拔上来的,也不算是无依靠,若有请求,也该找你才是。
当作不知,随她,京兆尹罢了,还能翻天不成。秦棠溪也不在意,江知宜进献美人不过是安插自己的人。
就好比她身侧的小姑娘。
明姝吃饱了,轻轻放下筷子,低头却见长公主在桌下递来一方手帕。
她愣了愣,接了过来,擦擦嘴。
侍郎钱得槐看到了,笑说:明言竟会随身带着帕子,也是爱干净的。
康平扫他一眼:钱侍郎自己不爱干净,还不让人爱干净?
钱得槐立即装作哑巴,闷不吭声地饮了一杯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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