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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望着平儿俏丽的模样,心中如潮水般起伏,最后拉着她的手:平儿,你忘了的那些可能再想起来呢?
忘了为何还要再想,我过得很好的。平儿惊讶,想到那方绣帕后,仰头笑吟吟地看殿下,那方绣帕是谁绣的?
应当是明姝。秦棠溪略带深意的眼神缓缓落在锦帐上。
明姝或许不是明姝了,为何她会赵澜的琴、会赵澜的糕点、会赵澜的所有,恰恰不会明姝的绣技,就连算账也同赵澜一般头疼。
经书是真的吗?
这些时日以来,她不断地试探,可最后的结论太过荒谬了。
她该如何证明这件荒谬的事呢?
人或许会失忆,为何会将自己赖以生存的技艺给忘了,会了从未碰过的琴呢?
秦棠溪微阖着凤眸,脆弱消减了几分往日的气势,反倒多了几分心疼,平儿是她带进府里的,倘若真的是小郡主,应该是件好事。
平儿,你让人去将信安王府走一趟,就说旧事有了着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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