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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明姝不知这些细枝末节,当年父亲从战场回来之际闭口不提乌斯,她追问几句,父亲才说野蛮之国,却也是兵强马壮。
秦棠溪及时缓和道:使臣是卡那兹王?
她垂眸看着鸿胪寺卿递来的文书,明姝察觉哪里不对:怎么了?他有何特殊之处?
卡那兹在自己大哥死后,将自己的嫂子娶过门,也吞并了他侄子该得的兵。鸿胪寺卿解释道。
明姝恍然大悟,做出这等有违伦理
话到一半就止住了话,不自觉地看向长公主,嘴里不知不觉就泛着苦水。
鸿胪寺卿不知两人间的私密关系,接过话来道:大魏最重伦理纲常,许多人极为不耻,别说是做王妃,就算是皇后,也未必有人肯去。
倘若夫婿一死,那不就要嫁给夫婿的弟弟或者儿子。
鸿胪寺行先去交涉。秦棠溪止住话题,鸿胪寺卿领旨退下。
人一走,明姝心里就不得劲了,急忙从龙椅上站了起来,匆匆走下去,我、我们
小姑娘面红耳赤,几乎不敢对上秦棠溪的眼睛,她再度厌恶这副身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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