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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深露重,书房里的灯火依然还在亮着,赵绘细细禀话:按照您的吩咐,小的在秦淮边上打探许久,起初并无动向,后来天理教招人,小的就进去了。进去后发现天理教就是楚襄王逆党一脉的人,天理教不仅在秦淮扎根,甚至在洛阳都有人。听闻有些朝臣都是出自天理脚,甚至是高官。
高官?秦棠溪莫名想到信国公,问道:可知名姓?
小的还没有查出来,此番来洛阳是打点行程,不日将有人来洛阳做事。赵绘回道,从袖口里掏出一封书信,这是暂住地址,洛阳城并无天理教的分舵,他们此行就像在这里开分舵的。
洛阳是大魏的帝都,天理教不敢在朝廷的眼睛上晃动,因此就拖到了现在。
他又道:去年天理教在一处山中捞了不少兵器粮草,给他们办事带来了极大的便利。
秦棠溪了然,本就是她布局的,给些甜头给他们才好办事,她看过一眼地址就将书信压在文书下,继续说道:你继续盯着,我令人去同你接头,没有大事就不要来公主府。
赵绘一一记下了,又说了几句话才退出去。
秦棠溪一人留在书房继续看着地址,城北民居,并无特殊之地。民居内百姓多,多有隐秘,不似城南,官宦群居,各家各户守卫极为森严。
凝望地址的谋眸子渐转深幽,隐有暗芒闪过,冷冽森然。
半晌后,秦棠溪起身回卧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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