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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般计较令秦棠溪莫名展颜,好笑道:你莫要学她就是,对了,你可看出什么?
嗯,楚襄王手握重兵不知收敛是臣下的错,高宗忌惮冤枉是帝王的错。各在其位,人心难测,都难以言喻。很难说是谁的错,但我觉得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楚襄王手握重兵也是高宗的错,当初不该听之信之,既然猜疑就不该委以重任。明姝皱眉。
小姑娘振振有词,分析透彻,一年来读的书颇有益处,秦棠溪眼中多了几分宽慰,说得容易,设身处地去想,两人都没有错。错的只有权势,人心本为善,奈何权势惑人,人心跟着权势走,走一步错一步,就没有回头路走了。
她何尝不是如此,一步走错就没有更改的余地,明姝同她,到底该怎么解开?
两人坐至午时后,吴太后请皇帝去赴宴,两人携手一道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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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安宫奢华精致,又逢春日,处处生香。
自吴谙被贬后,吴太后就安静许多,鲜少过问政事,但她是明帝之母,皇帝不可慢待,要什么就给什么。
皇帝与长公主一道赴宴后,太后亲自出来迎接,两人对视一眼后,静默赴宴。
听闻陛下近日开始处理朝政了?吴太后朝着皇帝举杯,恐对方不饮,又道:这是去岁乌斯进贡的果酒,听闻饮一口便口齿生香,明帝送至哀家处,近日就趁好给陛下尝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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