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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棠溪站在一侧,转眸看向天空,天色清朗,碧空澄澈,光明徐徐落在心口上。
她缓缓阖眸,耳畔响起孙太后咬牙的声音:陛下觉得我眼瞎了吗?你与长公主之间可知避嫌?
为何要避嫌?我二人情分好,朕不像明帝,知恩不报反为仇。朕感激长公主,太后觉得朕错了吗?明姝眨了眨眼睛。
孙太后气得满脸通红,胸口微微起伏不说,心更是跳到了嗓子眼,安太妃见状忙去安抚,你急甚,她二人干干净净,你莫要胡思乱想。
干干净净?她二人在暖阁内一待就是一夜,当真是干干净净吗?孙太后拂开安太妃的手,蓦地站起身,手指着对面的明姝,陛下的行径还不如明帝,明帝还知长公主不可触碰,你可倒好,恨不得日日在一起。长公主抹去你之前的旧事,不代表就没有人认出来你就是她府里的情人。你二人就更应该避嫌,神明犹在,当心天雷。
哪里就有那么大的忌讳,陛下不懂,长公主也懂
懂什么?是不是我二人反目成仇,太后才觉得我二人在避嫌。到时朝堂不宁,您又能做什么?明姝毫不畏惧,一点都没有在意孙太后口中的事情,甚至,她扬首挺胸,在孙太后咄咄逼人的视线中缓缓站起来,朕对得起自己,对得起百姓,不会危害大魏,这就足以。孙太后往长公主府塞一个人,我就将她纳入宫中,死生不许出宫门。
气氛陡然间剑拔弩张,安太妃却从太后身侧走到一则坐下,平静地叹了口气。
秦家几代皇帝阴狠无情,未曾想,竟出了这么一位重情的皇帝。
不知是幸还是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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