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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棠溪默默凝视两人,对江知宜的话开始怀疑起来,明姝对老夫人的关切不假。
屋内的两人在小榻上坐下,老夫人拿着刚做好的糕点给明姝吃,不舍问道:那里打仗了吗?
没有,只是时而有人惊扰,小打小闹,并没有多大的影响。明姝咬了一口玫瑰酥糖,又软又香,满口的玫瑰香味。
对面的老夫人见她吃得开怀自己也跟着欢喜,不打就好,对了,你为何去了边境?
因为逆党在秦淮做乱,我被人掳过去的。明姝眯眼,将手畔的糕点推过去,自言自语道:听闻逆党是楚襄王的后裔,您说当年都是死光的人,怎地又冒出后裔来了。
楚襄王老夫人脸色的笑意敛住,嘀咕道:她回来了吗
明姝一颤:您说谁回来了?
没有谁,他们为何掳你?老夫人及时改口,面色略有几分凝滞,紧张道:可是拿你威胁殿下?
对,您怎地知晓?明姝顺势下坡走,依旧想试探出刚刚那个她是谁,可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。
秦棠溪这时走了进来,老夫人笑问:你二人成亲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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