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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了?秦棠溪俯身摸摸她的后颈,柔软的肌肤触手温暖,很软,与她面上的愁苦极为违和。
明姝的性子愈发沉稳,不再像以前那般大大咧咧,那团稚气被暖阁内慢慢地磨灭。
她越来越有帝王仪态,沉静从容,可难以有往日的活泼。
阿姐,天理教与父亲有关系,你说,他到底做了什么呢?明姝苦闷。
秦棠溪眼皮子跳了跳,内心不知怎地忽而有些心疼,信国公忠君爱国,戍守边境多年,保家卫国,是大魏的战神,也是百姓心中的神。他死了以后,不少百姓为之可惜,朝堂上多少人为之辩驳。
明姝,他没有愧对大魏,更没有放弃百姓。他所做的远远超过自己翻下的错,天理教内的事情无人知晓,胡乱猜测不如自己查清楚。明姝,你的父亲是我的恩师,同样,我也很痛心。大魏缺少战将,乌斯虎视眈眈,这个时候若生起内乱,只怕会引起诸多麻烦。先忍一忍。
秦棠溪提起裙摆在她身侧坐下,抬眸远望,浮云辽阔下,晴色美景,大魏江山,美则美矣,可太多不为人知的艰辛。
当年我赶回京后曾试图查过,查到一封信,是你父亲给秦淮的,我令人去查,到今日都没有后续。我回来后只当是明帝手段凌厉,后来我明白,不是刑部定案太过速度,而是你父亲放弃了辩驳。亦或是他用整个信国公府在保护秦铮的女儿。
信国公赵烨是大魏的战神,没有做对不起大魏的事情,可秦铮成了他终生的污点。
人无完人,她凝视看明姝,我欲给他翻案,然而如鲠在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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