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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棠溪的耳朵浮现晚霞般的红晕,她抬首看看屏风上的锦绣山河,低头看看杯盏中的自己,再抬首对上苏禾的眼眸,抿唇道:是吗?可我不玩雏儿。
苏禾低眸,脸皮到底还是红了,眸若水洗,干净出尘,不好吗?
不好,没了滋味。秦棠溪随意道,她对女色并无兴趣,情到浓时贪的就不是身子了。
苏禾觉得有意思,舌尖在自己唇角上舔了舔,靠近客人的耳朵,伸出舌头,可客人挪了挪身子。
就差那么一点。
秦棠溪不喜欢同其他女人靠近,除了明姝外,她都有些厌恶。
苏禾的靠近让她心里想起明姝。
苏禾扑了空,可客人的味道是她闻到最好闻的,不知怎地,就想尝一尝。进入醉颜坊的那么多女人,都是粗俗无知,都是冲着她的身体来的,唯独面前的人不同。
被追捧惯了,碰到了硬骨头后反而激起心中的欲望。
苏禾起了叛逆的心思,贪婪地嗅了嗅客人身上的味道,姑娘,你来这里不就是寻欢作乐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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