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的秦棠溪欲言又止,那时她眼前都是明姝,不管看谁,都是明姝的模样。
明姝轻轻抚摸秦棠溪的脸颊,安静而又从容,道:你去了哪里?吴太后来了,好像察觉什么,被我吓走了。
明亮的光线下,两人四目相对了须臾。
秦棠溪主动靠过去,把脸贴在明姝的脸颊上。
明姝没有动,也没有拒绝她,在浴室中自己是拒绝的,因为那个时候她是不清醒的。
锦帐内静悄悄的。
秦棠溪将身上的被衾盖到明姝身上,在看不见的摸索中,她拉开了明姝的寝衣。
耳畔响起明姝吸气的声音。
你、你的药效还没有过吗?
明姝有些害怕,但没有拒绝,身子僵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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