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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(37) (4 / 12)_

        唏嘘之际,也说了一件惨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棠溪经历得太多,听后并无太多的情绪,依旧问道:国公爷可曾后悔不安?

        信中的旧人难不成指的是被刺毒酒的那位小公子?算一算年岁,应该有三十多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徐徐摇首,算不上,刽子手罢了,秦铮一脉断得彻底,说到底是高宗之过,臣不言君过,殿下怎地问起这些旧事?

        江淮有贼寇出没,说是秦襄王一脉,因此,我来问问可有后人。秦棠溪淡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哦了一声,迟疑了须臾后又恍然大悟道:楚襄王在江淮有一相好的,两人私下有些情分,若是珠胎暗结的话,说不定还有些故事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淮?秦棠溪莫名一怔,母亲也是出自江淮,她又道:可是花楼女子?

        那就不知晓,只知有这么一位相好,殿下若查,可从江淮湖畔那些花楼楚馆查起,事过三十年,也是不好查的。老夫人不确信,就这些事情闹出来,当年也是传过笑话的,但后来先帝纳了江淮琴妓为妃,世人也就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棠溪沉默下来,外间恰好有婢女来传话:殿下,姑娘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去瞧瞧?老夫人笑了笑,扶着桌角就站起来,颤颤巍巍,也算是硬朗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屋后,明姝抱膝而坐,寝衣单薄也不觉得冷,躲在角落里瞧着孤独可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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