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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妨,吩咐下去按兵不动,皇帝这么说,就尽量安排。秦棠溪果断道。
臣领命,礼部今晨询问信安王府嫡女回来一事,若是真的爵位一事也需同殿下商议。秦捠说起其他的事,信安王膝下无子,仅得几个姑娘,庶女上不得台面,嫡女又早夭,不想半道说是信安王故意而为之,就为了她可以活成年。
秦棠溪沉默下来,指尖再度在桌角敲了敲,速度反而加快了些,哒哒响了数声后,才猛地开口道:嘱咐礼部先不必忙碌这件事,压后再说。
秦捠没多问,领命退了出去。
屋内光色黯淡了些,南窗下的盆栽绿意充足,春日里的雨水都很滋养,几日间就长高了不少。
莹白的指尖落在青翠的枝叶上,纤细的指甲掐着叶根,慢慢地掐出些绿色的汁水,汁水染得秦棠溪满手都是。她慢慢地松开绿叶,凝望早就不干净的手掌心。
她早就不干净了,何必再装什么善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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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姝大病初愈后就搬去了安太妃的院子里,说好过生辰的事也被殿下忘了,但她不计较,休息好后就去户部当值。
康平县主不在户部了,不知去了哪里,她找到陈世子问了几句,不想,他也不知道。
户部是人人都想进的地步,金部又是重要之地,少不得有人拿钱办事,明姝都义正辞严地拒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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