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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好意思,吓到你了。”女生说。
那并不是她的错,他对她笑了一下。
女生很高,不知道为什么,他感觉她站在那里,像一株白杨。
她走过来接水,态度自然又散漫,魏延卿很少在国内看见这样的学生,虽然这也是他第一次在国内当老师——但根据他在国内十几年的上学经验来说是这样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是老师?”
“眼镜?可能是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鼻梁,接完水就走了。
确实是被开水烫狠了,他在冷水档冲手,试图减轻那股灼烧感。
“老师。”有人叫他,魏延卿又吓了一跳。
还是那个女生。
她又折返回来,拿着一支药膏,塞到他手里,“给你,烫伤药。”
“谢谢,刚刚我——你不用觉得抱歉什么的,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还处在刚刚回国说不好中文的那段时间,他不知道怎么去和一个学生相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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