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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妃娘娘收回视线,淡淡地道:“想来,你竟是一句都没听进去的。”
淑贵妃派人来传话,邀她前去参加午后赏花宴时,静妃便已经知晓,淑贵妃乃是为了替太子相看太子妃人选的。
其中一位候选者,是永宁侯府的小姐洛梦娴。
静妃便猜到了,肯定是七皇子凤珹在其中推波助澜,想均衡大皇子和太子的权势,他好暗地里壮大实力、伺机而动。
伏在地上的少年郎身形微颤,七皇子凤珹昂起头,低声道:“母妃安贫乐道,气度不凡。可儿子做不到。”
打小,身为七皇子的凤珹便从未在宫中得到过一丝一毫的皇子待遇。
母妃出身不详,即使贵为妃位,还是在宫中谨小慎微地护着他长大。
不论是琴贵嫔亦或是淑贵妃,静妃都只有避其锋芒的份儿,只因位分低的琴贵嫔的儿子是太子。
父皇告诫七皇子凤珹要辅佐太子、未来成一贤王,故起名为“珹”。
大皇兄凤珏自负自恋、愚笨如猪,太子刻薄寡恩、恃宠而骄,一个两个皆非明君人选。
“这天下,当有能者居之。”七皇子凤珹抬起头,直视母妃,一双眼底满是沉敛的骄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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