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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大学士的孙女儿吴芯月一手掩面轻泣,哭得梨花带雨,另一只手还不忘拽住许卿阳的衣袖撒娇。
“府里都知道公子要给月儿送‘来盒脂粉’的新娘胭脂,几位外家婶婶都等着看笑话呢。若是没有脂粉,月儿的脸面也就罢了,公子的脸面该往哪儿搁?”
还没成亲呢就出尔反尔,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。
这番话进可攻退可守,堵死了许卿阳的借口,让他说不出一星半点拒绝的话来。
许卿阳温煦和雅的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,“月儿别哭了,你哭得我心疼。”
主要是脑壳疼。
他也没想到,曾经在凤轻彤面前无往而不利的自己,现在不仅讨嫌吃不开,还容易被凤轻彤怼出心病来。
不知怎的,许卿阳望着吴芯月柔弱的哭脸,脑海里却浮现出凤轻彤刚毅锐利的眸子。
她从没在自己面前哭过。
“是安平郡主不允,我磨破了嘴皮子也没得一句好话。月儿,不若换一家脂粉吧?”
许卿阳就不信,以吴大学士和永庆侯府的声望,寻不到一家好的脂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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