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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盒脂粉”又贵又好用、有价无市的名声早就传出京城了。几位从外省赶来参加喜宴的外家婶婶对“来盒脂粉”早有耳闻。
“如今京城内人人以用“来盒脂粉”的物件彰显身份尊贵呢。”
“哎呀,那不就是在说吴大学士喽!吴三朝元老、太子太傅,皇上都要礼让三分,够尊贵了吧?”
“芯月是大学士唯一的宝贝孙女出嫁,用‘来盒脂粉’不是必须的么!”
几个外家婶婶笑嘻嘻地打趣吴芯月,吴芯月嘴角的笑容渐渐僵硬。
“爷爷以仁孝清廉为家训,也不是非要彰显什么身份。”小姑娘抿了抿唇,还是不服输地补了一句:“许二公子有心,自然会置办来的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几个外家婶婶被吴芯月不软不硬的话怼了回去,一个个露出等着看好戏的嘴脸。
吴芯月气呼呼地行了礼,转身离开。
刚进了小院,气不过的吴芯月便转身说道:“杏儿,备轿!去‘来盒脂粉’。”
她倒是要看看,安平郡主到底有多小气,连套脂粉都舍不得卖给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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