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祁曜吃痛之下,连握刀的手都忍不住颤抖。
痛。
多年暗伤被祁曜聚在肋下一寸之处,莫说旁人,就是乔林乔木都不知他体内有暗伤多年。
刁峻怎么会知道?
豆大的冷汗不住地从祁曜的鬓间滴落,他的手和他的刀,仍跟刁峻对峙着。
“呵呵,暗伤。祁大人,你多年为皇帝做牛做马,他可心疼你半分?可知你暗伤成疾,说不准哪天就一命呜呼了?”
刁峻的嘴角勾起狠毒的笑容,手上再用三分力,祁曜疼得冷哼一声,指腹再度握紧刀,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,蓦然朝刁峻挥刀!
刁峻眼底一讶,飞身后撤,诧异地道:“你竟然还有力气……”
说完的瞬间,长鞭如期而至,祁曜飞身躲避,冲出房间。
刁峻紧随其后,数次打中祁曜的后背。祁曜忍住口中的腥甜,拼尽最后一点真气离开潢县。
临去前,祁曜放出信号烟花,如同暗夜之影,奔袭而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