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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曜翻身上马,隐入林中。
凤轻彤收回视线,把窗帘子合上,有些懊恼方才不该睡着。
不然还能跟祁曜多说两句话。
“哎,哎,祁曜人呢?”
祁曜前脚刚走,白苏后脚就醒了。他本能地抹了一把嘴角,确保自己没流口水,出言讥讽道:“刚才还说保护你呢,怎么就没影儿了?”
白苏轻嗤一声,抬起娇气的兰花指悄然从怀里摸出香料盒子:“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”
突然,白苏肩头中了个石子,痛得他险些栽倒跪在马车上。
若非天青老人反应快扶了这忘年交一把,白苏可能得磕掉俩门牙。
“你这点子水平,就别招惹祁后生了。他在暗处跟着咱们呢。”
天青老人嗤笑一声,抓了一把瓜子递给白苏:“来来,嗑点瓜子压压惊。”
凤轻彤眼底满是笑意,祁曜是在告诉她,他一直都在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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