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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行。
若现在掏出令牌与漠北将士硬刚,无十足的把握获胜不说,一旦败了,只会让太子脸面蒙羞、令自己受辱。
到时便是满盘皆输。
五皇子凤玚望向自始至终抱刀不语的祁曜,眼底划过一道精光,计上心来:“祁大人,你身为锦衣卫都指挥使,定能还本殿下一个清白。”
锦衣卫可是皇家的人,祁曜断不会当着这些草民的面落皇家的面子,否则岂非不识大体?
很不幸,祁曜还真不识大体。
“五皇子清白与否自有漠北城主定夺。”祁曜神色惫懒,拒绝被拖下水。
凤轻彤这女人行事果敢,用一具尸体就破了五皇子的局、扭转人心,压根没用上他。
沦为木桩子、工具人的祁大人正烦着呢。
“你……”五皇子凤玚气得都要心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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