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憋死了。
同样憋屈的,还有一直没派上用场的祁大人。
宝萝还没赶到马钎子跟前,一柄长刀骤然出鞘,在夜色里散发着夺目的寒光,直直扎入地砖落在马钎子腿间,吓得他尿了裤子,再没力气跑了。
“没让你走。”方才就说过了,聋了么?
祁曜内力一放一收,那绣春刀跟长了眼睛似得乖乖地从地砖飞起,稳稳当当地落回刀鞘内。
“哇,祁大人好厉害。”
玲珑胖嘟嘟的手不住地拍掌,还不忘笑眯眯地安抚一脸郁卒的宝萝:“别郁闷了,祁大人这么听小姐的话,多有面子啊!”
揍人哪有使唤锦衣卫威风!
祁曜闻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小胖子有眼光。
深寒的眸子斜睨凤轻彤,少女漂亮的凤眸也正似笑非笑地盯着祁曜。
被小丫鬟夸奖都美上天,堂堂锦衣卫都指挥使威严何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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