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醋。
男子一身玄色飞鱼服在空中掠过,如一只大鸟从林间穿过。
凤轻彤尚不知祁曜偷偷吃了飞醋,还在盘算着真跟五皇子凤玚对上了该如何行事。
杀肯定是不能杀的,也不能让那厮占了便宜。
“真麻烦。”素手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这些龙子龙孙,只许他们不讲道理,凤轻彤为了穆王府,行事只能投鼠忌器。
真憋屈。
是夜。
漠北城主府,地下炼铁处。
一身明黄色裙衫的少女再度闯入了炼铁处,从角落里探出一颗小脑袋,小心翼翼地四处打量着。
明亮的眸子在看到老铁头的时候蓦然一喜,便轻手轻脚地摸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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