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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曜用手刀砍晕了几个守卫,带着凤轻彤一路畅通地走到地下铸铁处的大门口。
“想不到堂堂锦衣卫都指挥使大人,干起偷偷摸摸的事这般在行。”凤轻彤似笑非笑地瞟向祁曜。
某人方才动作如行云流水,可见是个“惯犯”。
“锦衣卫什么都会干。”祁曜面不改色地道。
上至杀人灭口、下至偷鸡摸狗,就没有锦衣卫不擅长的活。
凤轻彤望着男子棱角分明的侧颜,心生感慨:在狗皇帝身边当差太不容易了。
祁曜还没叫过屈,旁边的小女子反倒替祁曜暗暗腹诽了皇帝一波。
二人合力打开铁门,沿着密道蜿蜒而行,就着地下火把的亮光将周围甬道看得一清二楚。
越往深里走,打桩和铸铁的击锤声就越清晰。
祁曜果然找对了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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