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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轻彤很害怕。
她怕祁曜受伤太重;怕再没机会还掉曾经承过的情。
怕……二人的关系仅止于此。
凤轻彤再也无法欺骗自己的心,她想跟祁曜有以后。
“我没事。”如夜如墨的深眸缓缓睁开,倒影着少女含泪的凤眸,祁曜不禁一怔。
她怎么……哭了?
“你醒啦。”
紧绷的秀颜蓦然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仿佛冰山融雪、大地回春,凤轻彤眉眼的丧气骤然消散,她用力搂紧祁曜的腰:“伤得重吗?能不能动?”
“……你有没有事?”
锦衣卫都指挥使大人难得流露真情,一双深邃如墨的眼贪婪地盯着凤轻彤的笑颜,“可有受伤?”
被他护得那么严实,怎么可能受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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