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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向是想治谁就治谁、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现在可好,跟在凤轻彤身边还没个自由了。
“能救回来吗?”凤轻彤和摘下面罩的祁曜前后脚走进内室。
白苏没好气地道:“死不了!”
“那便好。”凤轻彤点点头,心弦总算松了松。
一想到那么多将士没有死在沙场对敌之下,反而是死在自己人手里,凤轻彤心中就止不住涌上悲凉之意。
少女深吸一口气,一双凤眸静静地望着白苏救治漠北城主。
牧艾灵确信爹爹有救,便不再多言,乖巧地坐在一旁,仓皇地搓弄着手指等待。
老铁头静静地站在一侧陪着牧艾灵。眼看着小姑娘不知想到了什么再次眼泪不止,他便从怀里抽出一个白皙的帕子,递给牧艾灵擦眼泪。
牧艾灵抬起泪眼,模糊之中认出,这帕子乃是二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给老铁头擦汗用的。
想不到,老铁头一直留着。
“铁生……”你明明就是在意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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