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。
居龙椅之上的皇帝摆弄着手里的玉狮子头,淡淡地道:“私运之事,百姓怨声载道,你去将此事压下。那闫宏……不必留着了。”
知晓太子秘辛、还潜逃入京告御状弄得满城风雨。
不杀不足以泄民愤。
“属下遵命。”皇上准备保太子,祁曜并不吃惊。
多年宠爱、父子情深,到底不是一两点错处和十万两黄金能抵的。
祁曜躬身行礼告退,准备依令行事。
待冷峻的祁大人离开御书房,宋公公忙不迭奉上一杯茶水:“皇上,润润嗓子吧。”
“嗯。”
身形有些佝偻的中年男子放下玉狮子头,轻啜一口茶水。
“这个宁敬元太不识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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